畅's profile地下天鹅绒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地下天鹅绒亲爱的主唱大人 能不能为我唱那首歌...
March 30 我的五姑娘啊!春季里开花十四五六一 单凭这两天的天气来说,最近绝对算不上春天,现在室外只有摄氏五度,据说昨天还有部分地区经历了微弱的风雨交加。 但是北方的春天从来就不是用摄氏温度来标示的,比如你可以看看街边的玉兰花,还可以看看姑娘的黑丝袜。 再比如,昨天下午我出门买东西的路上,我家楼下草坪里面有一黑一白两只法国斗牛犬正在欢愉的纠缠在一起。经过他们的时候,那只黑犬正伏在白犬的背上忙得不亦乐乎,微风徐来,上下翻飞,那只黑犬吐着舌头向我频频点头示意,我知道他是告诉我:嘿!哥们!你瞅春天来了嘿!在他的感召下,我也情不自禁的开始赞美起春天。但当我购物回来再次经过他们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这次那只白犬伏在黑犬的背上重复着刚才同样的场景,我慌不择路,惊恐万分。在这之前我从不敢想象春能让这些蛰伏在我们身边再熟悉不过哺乳动物的身体和精神进化的如此之快,甚至能够达到我们这些高级灵长类的层次!我不禁轻声哼唱起来: 二 在视频网站工作的好处就是在工作的时候可以看视频 三 前些日子中央台访谈节目里范增范大爷讲到有人找他求画的事儿。今天早晨,就有公司里一名年轻母亲慕名向我求画,经过如下 我从来不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于是鉴于幼儿园小朋友一向都是喜欢异想天开的,我打算画一画昨天下午,疾驶中的D54次和谐号列车在潍坊附近撞死一名男子的场景。 四 很惭愧我没有参加也压根没打算参加上周末的全球熄灯一小时活动 五 春天在哪里 November 24 冷战高手我突然开始痛恨六月的那次争吵 我还以为你会像每次一样 但这次真的出乎意料 每晚你都窝在自己的房间里面一声不吭 五十天了 我知道自己从开始就已经输了 我试着穿上新买的高跟鞋 我买了菜谱做你最喜欢的粉蒸肉 我也试着纵容你不爱洗澡的坏习惯 有一次 我开始害怕了 也许是你真的对我没感觉了 是不是这样下去你早晚都会离开我? 我突然开始痛恨六月的那次争吵 September 01 这景色撩人欲醉,不觉来到百花亭就在刚刚过去的这个周六,若干青春逼人的媚俗男女相约来到了落英缤纷的南城小镇方庄,如期举行了“新欢旧爱休闲大爬梯”。旅鼠携新欢、Ugor携旧爱、东东枪携二黑、还有Az、微懒日子、Dodo、刘美丽和老王。在这个微凉的初秋之夜,男与女、人与兽、有机物与无机物同处一室,觥筹交错,七荤八素、摩肩接踵,好不快活! 席间,有性网主编大谈生理逸事,有ugor夫妇揭秘新婚技巧,更有Az老王共叙陈年旧梦。高潮之处,大家无不动容,只见那小伙人人抓耳挠腮,姑娘个个花枝乱颤。淫词乱句不绝于耳,好一似冷水泼头,怀里抱着冰。 酒过三巡,有好事者又齐聚卧室窗前,吹熄灯火,半掩珠帘,或坐或卧,轻架天文望远镜观测对面楼内吊带少女,于酥胸玉腿之间尽情体验科学探索之快感。 直到子夜时分,借月黑风高之势,众人才拱手寒暄,相继离去。自始至终并无人提起翌日华国锋追悼会将在八宝山举行。 (借用东东枪所射照片一张)关于这次活动的更多图片记载,还请关注天津民间艺人东东枪的博客,那可是相当的艳俗难耐,惊心动魄。 August 26 看图闭眼说瞎话May 30 这一周1. 到今天为止,我已经圆满完成了每天早晨从方庄到遥远的中关村上班的第一周。我感觉这一周在公交车上的时间,累积起来比零七年一年都要多。每天早晨,当我坐在某路静止的公交车里遥望北四环上的那些纹丝不动固若金汤的车队,我都会臆想几天前那些曾经支援过汶川的英雄解放军部队突然就空降在我的周围,二话不说抢通我前面的这条道路。 2. 中关村真是个好地方,天天都是过年庙会的路子。时时刻刻你周围都围绕着目光囧囧朝着各种方向奔走的人,看他们就跟用显微镜观察布朗运动一样,很不消停。我琢磨中关村这边聚集的人数可能跟冈比亚的全国人口都不相上下。 3. 昨天晚上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在吃饭的发票中刮到奖,奖金十元。我感觉那一瞬间我幼小而又脆弱的心脏所收获的喜悦和激动,跟奥运健儿登上冠军奖台那一刻是一样一样一样的啊! 4. 我这周听了很多很多张专辑,包括特别难听的EMO乐队No Age,特别不着调的Los Campesinos!(名字还有个感叹号!可见不着调),特别胡闹的Panic At The Disco,没什么味道的后摇The Seven Mile Journey,特别晦涩难懂的Fleet Foxes,等等等等。总的来说都不老好听的。后来我觉得也就是YMCK那张依然幼齿的零八年新专辑《FAMILY GENESIS》还说得过去。 5. 上一篇是我刚才在新公司电脑上装了Live Writter之后出现的东西,似乎是检测样式用的。以前我确实不知道Live Writter还有这样的并发症,而且让我自己手动删除,真好意思的还!开始我想给删了,但是我后来觉得那篇其实挺好的,因为看着挺难理解,挺高科技的,就跟我热爱的物理一样,看起来什么都不是,可是深入的研究了之后,你就能发现他还真什么都不是。不过,我还是仔细解读了一下,洞穿那些乱码之后发现他们确实揭示了一个极其重要的人生道理,但是我不能告诉你! 6. 周末愉快,各位! 用于样式检测的临时日志(27adab8a-0576-418b-aa78-0d935e8021db - 3bfe001a-32de-4114-a6b4-4005b770f6d7)这是一个未删除的临时日志。请手动删除它。(9b366fe6-21ad-494a-9d26-e0f5798d7eb2 - 3bfe001a-32de-4114-a6b4-4005b770f6d7) May 23 1.2.3.4.5.1. 今天我结束了第一份正式意义上的工作,整整两年
现在看来我这两年说不上做过什么有意义的工作
但还好至少我做了我该做的那些事,认识了我该认识的那些人
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2. 我从来不是个积极进取的人
这是初中班主任在我毕业时候评价我的话
3. 突然想起来要感谢Dodo、刘美丽和老王三位女性
近来你们确实是我生活中最重要的精神支柱
我的很多时光都因你们消磨掉
而你们还给我的快乐是远比那些时光还要重要得多的
4. 从下周二开始我就要跨越大半个北京市,每日在方庄和遥远的中关村之间穿梭
这是我之前比较恐惧有天会发生的事情之一
就像我05年恐惧离开学校去工作一样
但事实说明工作也不过如此,而且比别人描述的还要好得多
5. 照片里面是我离开的这家公司大门外墙上的LOGO
这是今天下午办好离职后走出公司随手拍的
原因是从设计上讲,我一直很喜欢这个橙色、淡绿和灰色的搭配
April 22 劫后余生
照片中这位老人是广岛原子弹爆炸的幸存者 多年以来他饱受辐射后遗症的折磨 今天(4月22日)是世界地球日 March 27 那些你们让我记得的可能你们都已经不记得的某个普通的晚九点,二号线最普通的一班地铁上。一个背着琴的男孩走进车厢,对着满车困倦的乘客说:晚上好,我给大家唱一首我自己写的歌。说罢,便拨弄琴弦开始歌唱。车厢里都是被加班折磨得疲倦不堪的面孔,没有人打算为这个男孩的声音去掏出自己口袋里的零钱,甚至都没有人愿意扭头去看他一眼。北京地铁上靠卖唱和乞讨来生活的人太多太多了。于是,这歌声就这么在车厢里绕来绕去,直到列车从漆黑的隧道中钻出,车窗外开始亮起来,歌曲也就这么唱完了。车门打开,男孩停下弹琴,抬起头对众人说:祝大家晚安,也祝我自己今天生日快乐。然后转身跑出去消失了。这时,我发现对面打盹的人们都同时张开了眼睛。 整整十年前的三月,在某个中午的某个三人聚会上。某个大眼睛的姑娘对我说她真的快要爱死某个男孩了。然后掏出一个淡绿色的BP机放在大家眼前,说这是那个男孩送给她的,接着那姑娘还特意按了下BP机上的按键告诉我们说:看,还是会震动的呢!我在旁看着她幸福的侧脸,心里在想如果哪天有个姑娘真的爱上我,我也该送她这么一个BP机吧,因为我也想要她幸福得对我如此死心塌地。但如今BP机已经早就被扔进历史的垃圾堆了,所以BP机承诺的爱情也注定就会被淘汰。那姑娘换了多少个男朋友,他的男朋友换了多少个姑娘,连他们自己都数不清了。 二零零五年夏天大学结束,那个时候物理系的毕业生像我一样对前途没有打算的人很少很少,除了Aiwill。我们无所事事,于是自然而然便互相靠对方来消磨时间。我们走遍了天津所有的街道,互相讲自己的故事,在有空调的收费图书馆里假装学习,吃买一送一的麦香鱼,去师范和财经里面看姑娘,还有猫进医大的实验室给死尸拍照。后来我们一起去总医院附近的一个高考复读班做老师,教物理数学。之后Aiwill爱上文科班的姑娘,每天,我们花50块钱打车,为了跟踪姑娘放学坐的公交车。或者周末的整个下午,我们都带着双筒望远镜躲在姑娘家的小区里。Aiwill是胆小的人,我是懦弱的人,所以整个夏天过去了,我们最后也没敢在学校外叫住那姑娘说上哪怕一句话。那姑娘不过是一个高中生,可我觉得我们只能算两个小学生。 后来我们在人民公园破旧的厂房里排练乐队,日复一日的唱那首辱骂机械制图老师的歌。然后在天大的鹏翔学生公寓拍DV。直到今天,乐队仍然只有那一首完整的歌,DV也只有零散的几条。理想就这么被耐性和现实消磨得无影无踪了。而且,不幸的是我们就连彼此也都失去了,连个道歉的机会也没有留给对方。 March 15 今明二日 气温偏暖回天津的大巴上,王玮短信说今儿是3月14日圆周率节,要吃派。后来我琢磨,吃派简单,但是严格的说应该是3月14日15点9分26秒吃才最虔诚。因为再精确点的圆周率应该是3.14159265358979323846264338327950288,在没baidu的情况下,我竟然还能记得这么多位,我都觉得自己不简单!
从东站下车的时候,我猛然间发现,我的家乡美丽的滨海城市天津果然名不虚传,气候非常宜人。可以和马尔代夫并称地球上的两大世外桃源。从大巴上下来,当我双脚踏在天津土地上的那一刻,我的周身都麻酥了......
后来在45路公交车上,坐我后面有一位青壮年大哥一直在打电话,主题大抵是说自己为支持奥运近来热衷体育,前日观摩一跆拳道表演,甲手持利剑,上戳一苹果,乙黑纱遮目,说时迟那时快,转身一脚将剑上苹果踢碎,足底毫发无损,台下叫好声一片。我心里琢磨,奥运个头,这TM是跆拳道还是打把势卖艺的大哥还没闹明白呢吧?然后我又想起马老爷子说的,拍拍脑门儿造样儿看玩意儿!
回到家,我妈告诉我说,我爸演出已经去上海半个多月了,这一阵她晚上害怕一直是开着灯睡觉。我跟我妈说,那一定会费很多电吧?于是我妈就一个人看电视去了。其实,我觉得我妈还是挺脆弱的。
刚才,我把之前买的一个MP系列红蜘蛛从人变成了飞机,又变成了人,足足用了一个小时。二十一世纪的玩具造得如此复杂,那玩玩具这项活动本身也已经不再算是休闲了吧?
如果明天天气还这么好的话,我想我会去天津大学里面转转,瞧瞧我当年的宿舍时隔三年又住着怎样一群傻小子们。我还打算去理学院二楼的墙壁上瞅瞅又有谁能像我一样欠下如此之多的学分。还有就是瞧瞧爱晚湖边的情侣在零八奥运年是不是仍旧这么拘束,天南街上小贩和校卫队有没有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 February 19 其实SM有很多种,你也可以这是饭否今天下午突然发起的关于SM的讨论,内容丰富,而且很纯,很健康。原来人人都有自己心目中的SM方式。选了若干,摘录如下。 蛋某 SM只有一次,我们要珍惜。(SM=生命) February 05 傻老姑的春节 我小时候老城那些横七竖八胡同里的年味总是要来得早一些。我能感觉到农历的新年对于孩子来说其实一进腊月就已经从周围院子毕毕剥剥的爆竹声中开始了。
那时我还未曾上学,住在北城根兰家胡同八号,那是我姥姥她们李姓家族百十年来祖祖辈辈所居的大四合院,格局规矩完整,因为全是自家的亲戚,也和美,而且红火。从腊月二十三气氛已经开始变得热闹起来了。
而北面隔壁的六号院却颇为冷清不堪,院落很小,也没有正房。到我五、六岁的时候,里面的住家大多都已经迁走,只剩下三十多岁的傻老姑一人住在破败不堪的西屋里,我还记得她家墙壁上糊满的发黄报纸和屋顶上裸露的腐败椽子。傻老姑这称呼从什么时候叫起来我不清楚,听四舅姥爷说她打小患病坏了脑子,之后一直些许痴傻,到后来连说话也不利落了。街坊们都喜欢拿她取笑,虽说并无恶意,但傻老姑这称呼不知从谁的口中就慢慢叫了起来,以至于兰家胡同里的老老少少见面都喊她傻老姑,每次她也这么答应着。 后来有人给傻老姑说媒,嫁到了挺远的农村,一个宫姓的人家,还生过一个儿子。那儿子降生时七斤二两,倒也健康,只是正值三十晚上,按村里的旧习,更岁交子出生,那可不是个吉利的兆头。依着村里老先生的意思,给那孩子起名叫宫剑,说是这样命硬,兴许管用。可这迷信终归还是应了验,那孩子四岁的时候仍旧被老天收了回去,也正是个大年三十的晚上。说是那夜大人们酒过三巡的时候,发现孩子一人在里屋炕上被一颗核桃卡在嗓子里憋死了,七窍生血,样子惨不忍睹。傻老姑经过那些刺激也变得愈加痴傻起来,之后那宫姓人家便找了个日子把傻老姑送回了六号院。而那事儿后来传得挺邪,于是街坊们也开始不喜欢搭理傻老姑了。只有胡同里的孩子们有时三五成群,冲着迎面过来的傻老姑唱“傻老姑,掉了魂儿;丢了汉子死了儿”。每每这时,也总会有院子里的大人探出身来呵斥几句,孩子们就散了。 后来的两三年六号院的大门多是紧锁,傻老姑独自住在里面仿佛和整条兰家胡同渐渐的隔离了一样。街坊平日的谈资也开始少了一个话题。只有到年关的时候,六号院大门上某日出现倒挂的福字,人们才会突然想起兰家胡同里还有这么个住户。 夜班的二舅说,六号院的福字是傻老姑在大年二十九的半夜贴出来的,那也到了非贴不可的日子了吧。那个时候兰家胡同的其他院子早已经被红火的灯笼、对联和吊钱装扮起来了,而六号院大门上那个看似应景的福字,此时却也带着几分悲凉。 三十晚上是老城最热闹的关头,尤其姥姥屋那台座钟敲响十二点的时候,整个老城的喧闹声、爆竹声猛然愈加震耳起来,夜空也被飞舞的烟花映成红色。胡同里各院的院灯,早已换上百瓦的泡子,照得四壁通亮。此时,已经再没有人会去在意六号院和傻老姑,虽然那院的灯始终没有点亮,就这么在黑暗里安静着。
人们的热情通常要持续到凌晨三、四点钟。那个时候,胡同外街上仍有遥远的爆竹声连绵不绝,但也开始微弱了起来,院子里的亲戚也悉数归屋,院灯摇曳中,红色破碎的炮屑已经铺满了整个院子,我迈出屋门踏在上面只感觉醉人的火药味扑面而来,四周房屋的灯光透过玻璃上的吊钱把整个视野映出一片红晕,远处的鞭炮声已经消散,那种气氛似乎全世界都开始笼罩在一种无限的慵懒和幸福之中,这就是我心中那个等待了多日的春节吧,我此时也像屋内那些酒后的大人一样醉醺醺起来。“嗵”的一声,我突然被这一下近旁孤独的爆竹声惊醒,只见隔壁傻老姑院子里的一只二踢脚噌的一下伴着火光飞进了寂静黑漆的夜空,嘶嘶的尾音中似乎还和着几声抽泣,真实的就在我耳边。我知道我又等到了每年春节傻老姑为他儿子的祝福了。 January 14 My Fanfou Last Week1. 我裤子裆部裂了个大口子,弄得我今天都没法给大家表演托马斯全旋了。2008-01-07 11:51 通过 MSN January 02 去津三日,归来已是零八年1 零七年我学会了说“躁起来”,可到底怎么才算躁起来其实我也一直不明白。当有人踩着零七年的尾巴跟我说“小躁,新年快乐”的时候,我才知道,这一年我已经不温不火的躁过去了。 2 在零七零八年交界的那个晚上,有个姑娘打算把自己的幸福交给来年的一段理想,在安利;有个姑娘打算把自己的幸福交给来年的一段感情,在太阳城。 3 当八十三岁的姥姥抓着我的手,流着泪说想我的时候,我猜零八年在某种程度上是不快乐的。对于一个老人,迷信怎么说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4 一百三十公里的距离算长还是算短?走的多了,天津和北京,哪个算去,那个算回? 5 和谐的列车只消半个时辰就能把我带回天津,可回来时竟然已经是零八年了。 6 新年快乐,其实我们都已然是快乐的了。 December 19 敢情你们都记着这伟大的日子呢!极其热烈的感谢各位在这举国欢庆的日子里 其实我还得呆会才生出来呢 在这里我也提前预祝大家来年的生日快乐! December 12 雄兔脚扑朔 雌兔眼迷离虽然我和我的姑娘从高二就在一起 可冬天的时候我的姑娘还是离开了我 可是我的姑娘与她的学长一住就是两年 但还好除了洁癖 学长的坏脾气还是为他们的生活划上了句号 清晨我醒来的时候 我的姑娘还在我的怀里甜甜的睡着 抱着她去浴室的路上 我想洁癖终归是洁癖 窗外又开始下起小雪 我开始明白 原来比起我的姑娘 我的洁癖也大抵如此...... December 04 复制者从我浴室的窗户望出去是对面学校的49斋宿舍楼 kokoto是整幢宿舍里第一个一眼就把我吸引住的女孩 我就喜欢坐在我的浴室里 从春天到夏天 我从不奢望Kokoto有天会属于我 秋天的时候 我猜Kokoto搬出了那间宿舍 我突然觉得我生活中似乎少了些什么 有些失落 我开始用我的单筒望远镜在49斋宿舍的其它窗口寻找 可我知道自己是一个没用的人 从11月开始49斋宿舍似乎变得不安分起来 我一直不相信有什么奇迹能够发生在我的身上 我想我恐怕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我想我的Kokoto与对面的Kokoto也许总是差了些什么...... November 27 兼职秘书妮可妮可掀起短裙把她的黑色蕾丝边内裤整理好的时候 妮可随手从桌上的盒子里扯出两张纸巾,擦拭嘴边的污物 表情越来越专业了呦,总监猥亵的看着屏幕上的图像说 妮可扭开总监室门的时候,刚好设计师正要敲门进来 |
|
|||||
|
|